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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俺阿爷教我的,他跟俺说,男子汉就要骑马上战场。”
皇太极的死,使得女真一方权力出现真空,必然会导致女真内部的权力倾轧,乃至发生动乱,这时候护龙军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坐看八旗军自己内耗。但护龙军若是再继续打下去,有着灭族危机的女真一族说不得就会在外部压力下迅速团结起来,达到权力的平稳过度,这就等同于是护龙军在帮女真人的忙了。
多尔衮看见龙辰,似乎也不需要介绍,他心中就能猜出这个人是谁。
方仲继续说道:“原本旅顺城守将叫李风,是李聚的弟弟,据说当初在聚风寨时还被你亲自制服过。那小子人少,火炮也被鞑子轰掉了,就率着剩下的人马躲进了城内。最后皇太极不知道怎么了,居然就带着一点人跑到了城内的吊井旁,李风那小子和剩下来的兵士便向皇太极冲杀,最后没伤得了皇太极。但,皇太极还是死了,有意思不?”
“不急啊不急。”
“一个虚名而已,不急这一会儿。”龙辰学着孙承宗的动作拍了拍自己大腿,又道:“还是先称王吧,毕竟在京城脚下,我已经跟那个老朱家的皇帝喊了,迟早要进他的皇极殿。”
龙辰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摸了摸孙建功的头,笑道:“认我做义父吧,我让你做大将军。”
“其实,之后我还去了京城,在京城脚下,指着大明皇帝的面骂了他一通。”
战斗队形也要因地制宜,灵活机动地使用方、圆、曲、直、锐等各种队形,展示了火器和冷兵器并用时代,步、骑、炮等诸兵种协同作战的雏形,在军事思想发展史上,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。
在作战指导思想上,孙承宗很重视发挥火器的作用与各兵种的协同动作。如说:“用车在用火”,“用火在叠阵”。所谓“用火”即是发扬火力;所谓叠阵即步、骑、炮重叠配置,彼此协同,长短相补。
孙承宗被贬回家之后,便开始埋头于《督师全书》《古今中官志》、《高阳集》等著作之中,还经常与鹿善继、孙奇逢等人切磋学问,同时教育子孙,助民致富。孙承宗遗留的军事著作有《车营扣答合编》,这是他在督师蓟辽,经营辽西防务时,筹划反攻辽东与其属下讨论军事问题的记录整理而成的。
“大帅,你是打算,先灭女真还是先夺大明?”方仲拨弄着篝火,火光映照在他脸上。
“若是让皇太极再撑上一年,我们麻烦就大了。”龙辰看着火焰腾起,心头忽然有些烦躁。
全书共一百零八个问答,由《车营总说》、《车营百八扣》、《车营百八答》和《车营百八说》等四部分组成,通过问、答、说、图等对车营编组方法、营阵布列、行军作战、后勤保障等问题,作了详细的分析和解说。
孙建功使劲点点头,道:“俺要和阿爷一样,当一个大将军。”
“皇太极死了。”龙辰问道。
双方刚才看似只是在围绕一个辫子的事儿聊几句,但深层意义上却是两个民族的对立。多尔衮意思是让汉人都剃发,龙辰的意思则是让女真彻底汉化。
“那是因为你没看习惯罢了,如果你自小身边所有的人都留着辫子,你自己也留着辫子,便不会再觉得这辫子有多丑了。”多尔衮毫不客气地反击。
而孙承宗,以自己数十年的积淀,才摸索了这些门径,龙辰翻阅时常有醍醐灌顶、茅塞顿开之感。
多尔衮身材不算多么高大,与眼下大部分虎背熊腰的女真汉子相比,他显得有些瘦弱,但整个人给别人一种山岳矗立的感觉。
……
“够豪气!”
“老头子,我借刀杀你,你却将这些书送给我,你是存心想让我良心不安是不?”
龙辰摇头,他其实心里也清楚,如果不是皇太极死了,自己绝不会撤兵,而会继续打下去,至少也要保持边境上的绝对紧张态势,不断消耗女真的作战实力。如今护龙军掌握辽东,地盘不再是小小朝鲜一地了,也着实有了打消耗战的底气。但既然皇太极死了,龙辰就没必要再打下去了。
“哦,你会骑马?”
篝火旁,方仲亲自添着柴火,开口道:“大帅,你知道皇太极是怎么死的么?”
“这么说,你也喜欢打仗了?”
“如果你不留辫子,长得应该还算俊俏。”龙辰指了指多尔衮的辫子。
两人相视一笑,却杀机顿起,但都没有动手。
有了这些书册和练军作战之法,龙辰相信,自己麾下护龙军的战力能够提升一大截。
翌日,再次谈判,但这次坐在那把护龙军一方椅子上的,不是方仲,而是龙辰。
这一夜,多尔衮终于率八旗军退出旅顺,将一座几乎变成死城的旅顺还给了护龙军,八旗主力全部回撤。
同时,护龙军诸部也都开始撤出双方边境。
……
多尔衮冷笑一声,“大可以试试。”
龙辰在路上就开始翻阅这些书册,这些书册是孙承宗的心血,还没有印刷成册,价值绝对连城。如今正是热兵器和冷兵器共存的时代,如何调理好双方之间的关系,才是战争决胜的关键。
方仲点头,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虽说大明如今军队战力不行,少数的几支能打仗的军队也和护龙军不是一个层次,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不是?如今护龙军新得辽东大地,只要能够经营起来,日后的一切主动权就全在自己手里。
“可惜啊,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孙建功偷偷看了下龙辰的眼睛,他对龙辰还是有一种强烈的畏惧感,但仍然说道:“俺喜欢骑马。”
“我知道,你拿了锦州、屠了宁远、破了山海,我着实佩服你得很。想我父汗和四哥想拿那三座城想了一辈子,却还是没拿到。”想起刚刚逝去的四哥皇太极,多尔衮的瞳孔深处,一丝哀伤一闪而逝。
“我也很想试试。”龙辰的目光,有些冷。
行军途中,孙建功一直呆在龙辰旁边,孙承宗最后丢出来的包裹中,装的不是什么给自己孙子的换洗衣物,而是一些书册。
“是。”多尔衮也不打算再隐瞒。
“当初,你们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么?”
龙辰点头,拍掌,“你这话是对的,同样,如果女真人从此不再留辫子,自小身边所有的人都不留辫子,都是汉家衣冠,便会觉得以前自家祖宗这辫子,真的很丑?”
龙辰叹息一声,目光投向孙建功,问道:“你喜欢干什么?”
“我不认为你真这么想?”龙辰盯着多尔衮的眼睛,说道:“从你眼睛里,我看见了很强大的野心。”
“你的野心,也不比我的小。”
“大帅,不称帝?”
“你有的忙了。”龙辰话中似有所指。